撒哈拉的故事读后感
初识三毛,是小学时在图书馆中发现了一本书特别的封面:一个身穿柔光白裙的女子,身子微斜,倚在方桌旁,乌黑长发披肩、散落着,眼神是坚定着的,刚柔并济。母亲告诉我,撒哈拉是三毛的神往之境。但我不懂,黄沙滚滚的沙漠怎会引得这位女子心生向往?
后来阅读了更多的书籍,喜谈“人间最美是清欢”,喜吟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,将《撒哈拉的故事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便以为心中已会撒哈拉之意,常自豪作 文 吧Www.ZuoWen8.coM于同窗好友,故作深沉老练。摘下书中好句,便以为将撒哈拉了然于胸。自以为心中有了三毛,就了却人间烦恼,看透了红尘纷争,更自以为一趟旅行,便可笑谈中外。
在读了《稻草人手记》、《梦里花落知多少》与贾平凹的《朋友》后,才发觉其实对三毛的了解甚少。在自己也走了几趟旅程,观看了关于撒哈拉的纪录片后,才发觉我对于撒哈拉表面上的“恋”,只不过是从前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的浮雕和顺眼,远不及三毛之意。三毛对于撒哈拉的恋,是超脱于自由的,心中的热爱里自有诗意的勇气。
“生命,在这样荒僻落后而贫苦的地方,一样欣欣向荣地滋长着。它,并不是挣扎着生存,对于沙漠的居民而言,他们在此地的生老病死都好似是如此自然的事。我看着那些上升的烟火,觉得他们的安详近乎优雅起来了。”沙土是世间最无依无着之物,安定还是流浪全凭风起,这和三毛随性而起的个性不谋而合。无际的黄沙有寂寞的大风呜咽地吹过,天,是高的,地,是沉厚雄壮而安静的。自由随黄土而来,而勇气又被风沙吹去远方。尘世被拂去,无我之境浮出,相形之下,喧嚣中的追名逐利是那样世俗,最终腰缠万贯、飞黄腾达的小人的蝇营狗苟算得了什么?崩塌的上层建筑也能拿来吹嘘?
三毛实是现代的柏拉图。一个是西方客观唯心主义哲学的开始,而另一个是由“唯心”而散出的流浪主义文学大家。三毛不以“高尚”去绑架她的道德,而是用真正超越贫贱富贵、民族宗教的人性意识和悲天悯人的情怀,也是她追求人道主义理想的反映,也正因如此,她的作品透露出一种震撼人心的强大力量,才能使撒哈拉成为“神往之境”,成为“形而上”的精神世界。
坦诚、执着、自识,使三毛远离了贪婪、附庸、嫉妒的装饰,使撒哈拉成为物质的创造,更在“甘于清贫、甘于寂寞”中找到了保持独立的人格,寄寓我无所栖息的灵魂。
夜晚的撒哈拉一定更迷人,浩瀚无尽的夜空中闪烁着无数明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