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去的童年

时间:2022-07-26 10:42:39 | 作者:会员发布

我的童年已经离去了。

关于我童年的记忆,有许多是留在八一广场、武林公园的作 文 吧Www.ZuoWen8.coM。其中,印象最深的则是与A同学在那里的“战术研讨”。

记得是五月,在一个微风吹拂的下午,我悠哉悠哉地从家中走出,手中拿着一根冰棍和《第二次世界大战画史(上)》,一边享受着一抹清凉,一边快步地向八一广场方向走去,想着马上就要和A同学见面,不觉咧嘴一笑。待我长大些后才知晓,这就是一种来之不易的童年专属的幸福,只可惜很难再有了。

到了目的地后,发现A同学已“恭候”我多时了。我们攀登到了东边废弃的铁轨上,比赛踢石子,去拔狗尾巴草,比谁拔的长。再不就拿着一张自制的“灵符”,追着另一个人喊“僵尸别跑”。虽说那时没有什么新奇的玩具,但这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给了当时的我们极大的快乐,在废铁道的那片草丛中,我们很傻很天真的身影永远的定格在了那里。

而突然,我止住了嬉笑,表情一定严肃到了可笑的地步。

“A指挥官,请不要再戏弄那些可怜的蚂蚁了,请发表你对德军冲击波兰的看法!”

我们像真正的战争学家一样纸上谈兵,在我带来的战史上翻到波兰地形图,那满是指甲印和铅笔所画路线的地图上。现在想来,明明是已经过去很久的事,我们却煞有介事地假装深陷其中,实在是可笑的,不过这也正是乐趣所在,这或许就是只属于童年的快乐吧。

最后,关于“到底是德国空军对地面实施战略打击和伞兵突进更厉害,还是地面装甲与火炮部队的突进更重要”的讨论就是一片滔滔不绝的演讲,直到A同学善意的嘲笑我在胡扯方面的能力可以与阿道夫·希特勒相提并论,我的演讲方才作罢。

如今,A同学离开了,曾经的草丛,被拔干净了,广场上都是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,可我似乎又看到了趴在草丛上画地图的A和我。

我很想再画一幅地图。

我相信人要么用童年治愈一生,要么用一生去治愈童年这句话。

再也不见了!那个夏日!

再也不会见了!我的童年!